热吧都市

第 9 章

← 返回目录

他说我抱着抱枕的样子看起来好像很舒服。

所以没有叫醒我。隔天早上健是如此对我说。

隔了六天没有亲我的健在厨房吻我的时候眼睛有一点红红的。

他紧抱着我温柔地呼唤我的名字让我觉得好高兴。但是到了洗手间准备洗脸的时候我却哭了。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睡着。

昨夜他们的对话一直迥荡在我的脑海里。

虽然想把等健的任务交给江端先生,但是我还想着再等一下,再等一下的时候不知不觉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还记得江端先生站起身来到房间里拿了一条毛毯帮我盖上。

九月的天气白天虽然暖和,但是到了晚上温度就会急速下降,所以健买了一条毛毯给我。

因为贵奖只带了自己的毛毯过来而已。

把客厅的灯光调暗,我在坐着等健回来的江端先生身边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房间里是一片黑暗,看不见壁上的时钟,只听得见旁边说话的声音。

"……别让他在这里睡。他最近因为工作过度身体不太好。"

"我本来想把他抱进去睡,但是他一直说要等你回来……"

我知道健回来了,但是他既然和江端先生在说话,我不好意思吵他们只好继续装睡。

就算不和他们交谈也无所谓,光是在他们所酝酿出的空气之中呼吸就感觉够舒服了。

"你又喝了很多酒吧?"

"这一点不算什么。"

江端先生的声调没有一丝紊乱,他的酒量真的很好。

"就决定那个房间了,可以吧?"

"我不是说过每个月十三万的房租太贵了吗?没有必要要住两个房间呵。反正我也没有多少行李……"

"你可以再买啊!"

"麻烦死了。"

健的声音从我的头部后方传来。

……也就是说他大概在江端先生的背后罗?

"想走的时候随时可以走,你的东西就留下来给我用。"

"穷酸。"

……健这个人说话就是这么不客气。

我听到江端先生的酒杯里传来冰块的摇晃声。

"不找大房子的话就不能带慎吾去。"

"什么……"

"你不是想带他一起去吗?"

江端先生潇洒的说我无所谓。

"他也不喜欢在这里跟哥哥住。"

"……你又去做人家的免费心理咨询啊?"

健的声音里好像有点生气。

"要诱拐的话就趁现在”

"开什么玩笑?谁要诱拐这种有恋兄情绪的人!"

我才没有恋兄呢!你这话太过分了,健。

"……江端,我不打算要和你跟慎吾三个人住在一起。"

他叹了一口气焦躁地低语。

"我不想在你的领域……任意的摆怖这个家伙。"

健该不会是想把我们的事说出来吧!我的胃好像又开始绞痛了,不过这时我就算想动也不能乱动。

"别想这么多。慎吾跟刺伤你的那个女人不一样。"

"笨蛋。你知道现在社会上是怎么称呼你这种人吗?叫做'方便的男人'。"

"我不管人家怎么叫我,我只做我想做的事。"

我听到冰块的声音,又听到叩的一声杯子放在桌上的声音,然后是沙发的叽嘎声……

轻微的鼻音和喘息声代替了这房间原有的空气。

……我想我睁开眼睛一定会看到他们在接吻。

我的心跳好像蔓延到了全身……

万一被他们知道我在装睡怎么办?

虽然他们应该不会在意……但是……健一定不会再抱我了。

"……在我自己都没发觉的时候我的视线已经离不开他了。"

"啊啊。"

三分?五分?我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健从来没有吻我吻过这么久。

"无所谓。只要是你的东西我都接受。不管是猫或狗……是女人……还是慎吾。"

江端先生在沙发上动了。

我轻轻睁开左眼看见健用右手抱着江端先生的头。

他把脸埋在他的黑发之中一动也不动,

"……每当看到他就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真的很羞耻。现在回想起考大学前的我,只有荒唐二个字可以形容。"

"这有一天一定会成为我们聊天的话题。"

江端先生的声音比平常要来得温柔多了。相反的,健就显得低沉,有时自嘲、有时疲倦。

"你要是喜欢慎吾,那也无所谓。"

"江端。"

健搂紧他颈项的力道说明着没这回事。

"你跟慎吾完全不一样,别让我说得这么明白,"

"我可没有拜托你说。"

"我根本不可能……带他走的啊!"

说完,他抬起江端先生的头凶暴地吻他。

这一瞬间我又回到装睡的状态。

我在心中数到十下,听到健说来吧,而江端先生也起身随他而去。我只是静静地伏在沙发上听着他们关起客厅的门,打开门上的锁……然后消失在门外的足音。

他们一直到早上都没有回来。

我并没有要独占他的意思啊……

我在星期六、日也去上班,并努力笑脸迎人,但是笑脸之下的我一直与矛盾不安交战着。

江端先生大概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察觉了健和我的事。说不定是吃烧肉那天晨归的时候,也说不定是在我早退那一夜,连自己也控制不住羞耻声音的时候。

我们这一栋几乎都是租给外国人住,要是有人尖叫"不要",那除了我们这一家之外还会有谁……

既然被知道了就算了。

另外,就是即使我已经预想了他们的关系,但是发生在自己眼前的时候还是无法不感到冲击。这二天我都故意在加班后绕到别的地方再回去。

这天坐在长长的地下铁里我一直反复在想该怎么说才好。因为我是第三者……有没有什么理由可以让我和健分手呢?

"因为天秤还是……"

虽然我知道健对我和江端先生的感情不同,但是我还是不喜欢站在知道对手的天秤上面。

况且他们两个我都喜欢,而我原先就不是同性恋,所以只要我退出就行了。

我想当我面对面地告诉健的时候……也就是我和他缘分己尽的时候了。

"慎吾你没有吃中饭吗?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我独自发呆走着,直到丹拍了我的背一下才清醒过来。

"眼睛红红的?"

我赶紧收起呆滞的表情。

不过这个今天也穿着一件帅气西装的俊男却丝毫没有生气的表情。

"你失恋了吗?"

"……咦?"

"有谁会甩了像你这么可爱的人?"

当丹恶作剧似地把脸凑到我眼前的时候,我有预感胃又要翻腾起来了。

看我掩住嘴,他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他拉着我的手快速地向工作人员区走去,我马上就向洗手间冲去。我看得找一家比较大的医院重新再去挂一次号了。

等我吐完出来后,丹拿着一条毛巾在外面等着我。

"擦擦脸吧!"

"这不是客用的吗……?"

"没关系。"

他坚定的声音让我稍微放下心来。虽然我尽量不想弄脏西装,但是还是不可避免地沾到了呕吐时候的臭味。

不好。因为昨天不小心和客人相撞把衣服弄脏,我的置物柜里已经没有可替换的西装了。

本想我贵奖商量,但是他刚才出去了。

无计可施的我只好向眼前的他说明事情的原因求助。而他也爽快地答应我可以把西装送到洗衣中心去洗。

所谓洗衣中心是指在饭店的客人如果有需要,只要联络"快速服务"就可以在四十分钟之内把衣服洗好。

"对不起,我最近都在感冒……"

"每天都忙得你没时间去看病吧?"

我苦笑了一下。他环住我的肩膀示意要我跟他一起移动。我问他要去哪里,他调侃的说在送洗的这段时间总不能赤裸裸地待在工作人员区吧?

"但是,我还有工作……"

"那就请你来帮我做事吧。"

"对、对不起!"

他真的打电话到经理人室说我要帮他做事所以暂时不回去。

今天虽然是平日,但是接下来的三个礼拜全部的房间都己被预约一空。穿着又臭又脏的西装在饭店里走来走去的话才是给大家增添麻烦呢!

丹没有用工作人员室,反而要了一间客用的双人房。

我立刻脱下了身上的脏西装遮着脸,请丹帮我拿到洗衣中心。顺便在浴室里把身上的臭味全部冲掉。

我擦干头发穿着浴袍出来的时候,丹已经准备好了水和药。

"有胃药和感冒药。"

"对不起,真是麻烦你了。"

我毫不怀疑地吃了药,还怕药效不能完全发挥,连水都喝得一干二净。

不过,在我看着报纸等衣服送来的时候却渐渐觉得眼皮沉重了起来。

我用手遮住连天的呵欠,用手指拭去眼角浮出的泪水,但这些都无法驱除磕睡虫。

"可能是因为吃了药的关系吧!"

我照他说的躺在床上休息,肚子却又病了起来,然而,我的胃里已经没有可吐的东西,只好蜷缩在床上忍

痛。

因为太专注在痛感上面,所以我完全没注意到丹一直在看着我。等我发现的时候他的一条腿已经上了床。

他用手松着自己的领带,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

"我来照顾你吧……是这里痛?还是这里?"

我害怕起来想要下床,但是他用力抓住我浴袍上的带子,那强烈的剧痛让我差点昏过去。

他把我的双腿扳开把自己的脸埋进去。但是我只在内裤上感觉到他的呼吸并没有接触。

虽然腹部强烈的剧痛,但是被自己羞耻的姿势和视线所逼,我的身体好像又要泛起另一种热度了。

对方又不是健!难道我的身体是谁都可以自由操纵的吗?

"……别哭。我什么都还没做啊!"

丹说着撩起自己的前发,这时门铃响了。

"是客房服务吗?"

所谓客房服务是指打扫房间及重新铺床的工作。他在我身上盖上一件丝质的上衣后走到门边,结果又回来的他慌忙地把我的衣衫整理好。

门铃又大响了一次。

……不过我记得贵奖曾经说过尽量不要按门铃,而用手敲门比较好啊!

我边跟呕吐感交战着边想不管是谁都好,赶快来阻止这个变态。

他像狗一样地嗅着我的味道,他又不是健……

"慎吾。"

"……不……要……"

我把枕头抱在胸前蜷缩起身体。

"喂!"

"别碰我啦!王八蛋!"

我都粗暴地推开他了,那双执拗的手还是一直不停地追着我。

当他用力抓住我肩膀的那一刻,那种好像被扯动的感觉让我大叫出来。

就算我被压倒也不放弃挣扎,谁要屈服于你!

"不要、不要、不要啦!健……!"

"慎吾!是我!"

怒吼声比我的叫声还大。冲进房里来的居然是一张我意想不到的面孔。

"……贵奖,你不是出去了吗……"

"我有事打电话回下面的柜台找你的时候,他们告诉我你在这里。"

握住我右腕的他看着我松了一口气。他问我要不要紧,但此刻的我怎么答得出来?

贵奖脸色发青地转头看着丹,用英文严厉地对他说话。以下的一段时间,房间里充满了英文的交谈。我看到丹比手画脚拼命在诉说什么,我猜想他大概是说"这一切都是误会"吧。

自从待在贵奖身边以来,我从没听他讲过这么长而流利的英文。

好像英文就是他的母语一样运用自如而且流畅。

我想即使我去上英文课也不可能像他讲这么好吧!

"慎吾你真的吐了?衣服不是他帮你脱的而是你为了要拿去洗衣中心而自己脱下来的?"

"啊、是……"

英文说到一半,他突然转过头来用日文质问我,害我吓了一跳回答得吞吞吐吐。

"丹看我很不舒服,于是允许了我可以把衣服送到洗衣中心去洗。然后,他还让我在这里洗澡,吃过药之后在床上休息……"

听到"药"这个单字贵奖的表情霎时冷峻起来,所以我赶快补充是胃药和感冒药。然后贵奖再转过头去向丹确认一次。

我坐起身来抱住腹部。正当我靠在枕上喘了一口气时,却感觉右边的肩上开始刺痛起来。

"……啊、血。"

贵奖转过头来。

"在哪里?为什么会流血?"

"流血的是你啊……肩膀的伤口。"

话说到这里我吓了一跳,因为从贵奖的右手腕有一道血痕流了下来。

丹洗清自己的嫌疑之后,抱着文件迅速地离去了。

在他把门关起来的同时、我们彼此检视着对方的伤口。

当我把贵奖上衣和袖口的扣子解开的时候,他已经把我上半身的浴袍给脱到腰间,然后拿过面纸帮我擦拭着血冒出来的地方。"……!"

"你的伤口已经裂开了,我看可能要重新缝一次了。"

"怎么这样!"

难道又要叫我去打麻醉针然后再受一次酷刑吗?而且,再重缝一次之前不是要先拆线……

虽然光是想像就够让我痛苦不堪了,但是贵奖的手腕更严重,连绷带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掉了……

"你不是还没拆线吗?为什么不缠绷带?"

"因为很重。"

他虽然说得毫不在意,但是我知道他是找不到人帮他缠。如果健在家就可以帮他做了,可惜他最近天天往外跑。

我不敢看自己的伤口,所以不知道是他的比较严重还是我的比较严重。

"……丹,他对你做了什么?"

我只有报以苦笑。我记得曾经在新闻里看过美国对性骚扰的处罚相当严厉。

丹的行为虽然有点危险,但是反正未遂,而且他还帮我把衣服送洗。

"他好像很喜欢照顾别人,但是我不喜欢他的举动所以没事。"

"听他说你抵抗得很厉害?……对了,你是因为胃不舒服所以吐了?我记得你不是到医院去打过针了吗?"

贵奖坐上床,我把头轻靠在他隔着衬衫的锁骨上。

贵奖把我的头压在颚下,右手抱着我只用左手移动。

他的手指试图阻止从我的肩膀流到背脊的鲜血。

可能是因为身体紧张的关系吧,我可以很清楚地数出从贵奖锁骨传来的心跳次数。

他这段时间以来都没有好好睡过,每天过着神经紧绷的生活啊!

古龙水还是香水?他身上的味道好香。我越意识到就越觉得自己鼻腔里充满了他的味道。

"你的味道跟平常不一样,是擦了什么?"

"一样。这种香水叫Abi·Rouge”

味道有这么重吗?贵奖让我继续靠在他的肩上,只抬起左手手腕凑近鼻前。

我想起健以前曾经说过一件好玩的事。

味道……特别是香水这种东西会随着人的体温改变味道的浓度。因为外国人的体味比较浓,所以必须靠香水来驱散那种味道而变成了擦香水的习惯。

还有香水也是以前的女人用来测量恋人对自己爱情的工具。

"你该不会在饭店里跑吧?"

我看到他肘内和额头上隐隐浮现的汗珠,以怀疑的口气问他,没想到他还老实的承认了。

"事态紧急,没办法不跑。"

也就是说他从地下室跑到位于十楼的这个房间?

因为楼梯间就是安全门,平常没有客人会走。所以他根本没有被任何人看见。

"所以你才没有对我为了澄谷先生奔跑的事情生气?"

"我想阿栗小姐如果看过澄谷先生当时的状况一定也无话可说,在处理紧急状况的时候没有原则可循。你那种做法是对的。"

我从来没想到竟然会从贵奖的口中听到这些话,一阵喜悦涌上心头。

我伤口的血己经止了。贵奖无视我会把浴袍弄脏帮我把它穿好,然后还帮我按摩胃部。

他把我放在床上,把毛毯盖到我大腿的地方,接着像医生检查般的用他的大手帮我在腹部上触诊。

"好痛!"

我痛得背都弓了起来。

"有没有照过X光?"

"应该有……"

他伸手到浴袍中,在疼痛的部位成圆弧状按摩。在痛楚渐渐缓和的同时,睡魔悄悄来。

我闭上眼睛甩甩头,感觉贵奖的大手轻抚上我额头……好热。

"慎吾,你明天到大医院再去检查一次。吐得这么频繁一定有问题。"

"我不想突然休息,会给别人添麻烦。"

我拿开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说话。

"事情又不是你做的,是我太莽撞才害得你被别人责难。就像以前妈总是为我的事到学校向人家低头……我不喜欢那样。"

"你指的是阿栗小姐?我不是告诉过你要应付她的话只要低头就没事了吗!"

"但是,我不喜欢看到你向别人低头啊……我受不了,就算我没有做错事,我也会觉得自己的罪恶感好重。"

连我都觉得自己讲得支离破碎,但是贵奖还是静静的倾听。

"我知道自己傻,但是不喜欢的还是不喜欢。"

"为了别人低头,或是自己没有犯错但必须低头,

在这个社会上都是理所当然的事。今天不只是为你,如果是我的部下犯错我也会为他低头道歉。这就是在上位者的工作,也是团体行动的基本原则……没有任何人是完美的。"

怎么这种眼神?贵奖轻敲了我的头一下……我想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不甘心吧!

"不过,像你这种年纪难免有精神上的洁癖,如果不学着包容别人的话,可是无法在这个社会生存下去的。要学习包容和不包容的界限在学校是个好地方。"

我心想他怎么突然提到学校的事,不过他抚摸着我真的好舒服,所以我也就没说什么。

贵奖的嘴角突然泛起一抹微笑。

"……爸曾经说过你这个人虽然坦率,但也相当固执。因为责任感比别人强,所以他总是担心你累积的烦恼比别人多……我虽然知道,但是却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注意。"

他这种说法……难道是在道歉?贵奖会……向我?

"我没有要小孩的打算,所以可能欠缺这一部份的感情……对不起。"

就是因为健有母性爱才会对我特别好吧?而对江端先生又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情。

那我要是向他说,我希望他成为我的家人,应该不会伤到他吧?

"丹说你好像失恋了。是真的吗?"

"不是啦!而且那原本就不是爱情,只是……"

我低下头感觉贵奖的身体渐渐接近,因为他的香味会移动所以我知道。

……当他的大手摸上我的头时,我觉得自己紧绷的心情好像得到一丝纾缓。我握住他的手腕,贵奖的声音里又开始透露着担心。

"慎吾……?"

"一下子就好了,你陪在我身边。"

我侧过身体,让他不看到我的脸地把头埋在他坐的地方。

他抚摸着我的头的手移到肩膀上环住我的背。虽然他没有拥抱我,但是我已经从健那里学到,有一个能让自己安心地闭上眼睛的地方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健他们下个星期就要搬到'竹冢'去住。"

"是吗?那会变得寂寞起来了。"

我觉得这一定是贵奖的真心话。直到最近我才知道他说话就是太直了才没有谎言。

只是彼此的父母亲再婚而成为兄弟的我们,很少有机会可以这样接近。虽然我不懂他,只能常常注视着他,但是那样的话我永远不能接近他。

我突然领悟到是不是因为他太忙,所以才以这为借口对我存有警戒?

刚才贵奖说要学着去包容别人,让我联想到澄谷先生的事件。现在想起来,才觉得当时的我说不定只是纯粹的担心和同情而已,跟所谓的"包容"还有一段距离。

贵奖、江端先生、健的身上都有这种气息。连学校那些家伙,包容的范围都比我要宽广。

"我真是个心胸狭窄的人。要的不是零就是一百,从来没有想过中间地带。"

"对自己严格一点并没有什么不好。"

贵奖所谓的对自己严格一定是连结到"成就感"的部分。

用自己的力量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我虽然还是不大了解这家伙的性格,不过现在倒是蛮赞同他这样的想法和做法。

"慎吾。"

他松开了环住我背脊的手从床上站起来。现在还是上班时间,我好像把住他不少时间。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